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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与景教 系列 23:身心脱落

须休寻言逐语的解行。须学回光返照的退步。身心自然地脱落,现前本来的面目。欲得恁么事,急务恁么事。(普劝坐禅仪)
这次,让我们来参道元禅师的悟道因缘『身心脱落』。

道元禅师的出身及其出家的因缘
道元禅师于1200年出生于京都,父亲是内务大臣久我通亲,母亲是摄政兼宰相藤原基房之女。他是日本曹洞宗的创始人,出身名门,是村上天皇第九代后裔——古贺氏(村上源氏)的后裔。然而,道元两岁时父亲去世,八岁时母亲离世,他深感人生无常,于十二岁时登上比叡山,剃度出家。




入宋求法
在比叡山修行期间,道元禅师心中充满了对佛教的诸多疑问,却始终找不到答案。在天台宗僧人公胤(1145-1216)的劝说下,道元决定与日本临济宗创始人荣西的弟子明全(1184-1225)一同前往宋朝。







邂逅老典座
道元禅师在明州庆元府(今宁波市)的一艘商船上,遇到了一位在阿育王山的老典座(负责寺院厨房工作)。老典座对他说:「你们这些外国人不懂辩道,也不懂文字。」道元禅师感到非常尴尬。后来他再次遇到这位僧人,便问:「什么是辩道?」僧人回答说:「辩道就是生命本身,是十方之境,无处可逃,无处可藏,就在你眼前。」道元禅师又问:「什么是文字?」僧人大声念诵道:「一、二、三、四、五。」






遇见正师
道元禅师在中国巡访各大寺院求法,终于遇见了自己真正的老师如净禅师。
如净禅师对道元说「元子参问,自今以后,不拘昼夜时候,而来方丈问道无妨。」
如净禅师对道元说「元子参问,自今以后,不拘昼夜时候,着衣杈衣,而来方丈问道无妨。老僧一如亲父,恕尔无礼也。」对于道元请教佛法的各种问题,如净禅师耐心细致地给了他谆谆教诲。




《空手還郷》与《普勧坐禅仪》
宝庆三年(1227)秋,道元禅师向如净禅师乞假(完成修行的请愿),离开天道山,空手還郷(没带经典或佛像空手返回日本),仅带回了明全的遗骨。最初两三年,他居住在京都的建仁寺,期间撰写了《普勧坐禅仪》,此书可被视为日本曹洞宗创立的宣言。




兴圣寺的创立和《正法眼蔵》
1230年,道元退居深草,撰写了《辩道话》。 1233年春,在深草创建兴圣寺。同年秋天开始,他撰写并讲授《正法眼蔵》各卷,包括《现成公案》。 1234年,孤云懐奘(1198-1280)成为他的弟子。懐奘一直担任道元的侍从,直至后者的去世,并撰写了《正法眼蔵随闻记》。 1236年,道元在兴圣寺并设了日本第一座僧堂,开始全面培养僧侣。然而,1243年,兴圣寺被比叡山的僧侣摧毁。




创建永平寺
1243年7月,应居士波多野义重之请,他迁居越前,往返于吉峰寺(福井县永平寺町老梅山)和禅师峰寺(福井县小野郡)之间,撰写并宣讲了二十余卷《正法眼藏》。1244年,他创建了大佛寺,并于1246年更名为永平寺。次年,即1247年,他应摄政北条时赖之邀前往镰仓,北条时赖提出赠予他寺院土地,但他断然固辞。




逝世
在示众《正法眼藏》的最后一章『八大入觉』之后,道元禅师的病情加重。1253年,他前往京都疗养。同年8月28日,他于在家弟子觉念的家中圆寂,享年54岁。




身心脱落
日本曹洞宗的创始人道元禅师前往宋代中国,在天童寺师事如浄禅师。返回日本后,创立了以『身心脱落』为基础的『只管打坐』的宗风。
宝庆元年(1225年)清晨,夏安居末期,一位僧人在坐禅时打瞌睡。如净训斥他,说:「坐禅是要身心脱落,你若只睡觉算什么事!」
当时正在附近打坐的道元听到『身心脱落』的一句,豁然大悟。他立即上到师的方丈,向如浄供奉香烛,恭敬礼拜。
当如浄问道:「你为何烧香?」道元回答说:「我已身心脱落而来。」
当如浄试图认可道元的开悟,说:「身心脱落,脱落身心」时,道元制他说:「这只是暂时的技俩,您不应该随意地给我盖章认可。」当如浄说:「我不会无故封印你」时,道元又问:「无故不封印我的意思如何?」如浄则说:「脱落,脱落」,从而完全认可了道元的开悟。
旁边听到这番话的一位侍者名叫广平,赞叹道:「这可不是小事。一个外国人竟然获得了恁么的一大事。」《建撕記》




夏安居
在禅宗佛教中,农历4月16日至7月15日的雨季,即90天,被称为『夏安居』,僧侣们会在这段时间里集体在僧堂修行。在那时侯,僧侣们感到困倦并不奇怪。通常,一位手持警策的云水会在适当的时候绕堂巡视。如果在他经过你前后时,你合手等的话,他会用警策轻拍你的脖子或肩膀,以驱散你的困倦。
然而,这种方式在道元禅师前往中国时可能并不存在。在道元禅师身旁的一位僧人开始打瞌睡。如净禅师见状,大声说道:「坐禅是要身心脱落,你若只睡觉算什么事!」




道元禅的精髓
『身心脱落』这一句犹如晴天霹雳,彻底解开了道元长久以来的疑惑。道元顿悟了,身心脱落时,自我与宇宙合一,达到『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一体』的境界。他立刻前往如净的方丈,供香礼拜。至此,以『只管打坐』为核心的『道元禅』的宗风确立。
不难理解为何如净的侍者会惊叹:「这可不是小事。一个外国人竟然获得了恁么的一大事。」当时道元25岁,如净63岁。




异闻
上述道元悟道故事取自永平寺第十四代住持建撕所编的道元传记《建撕记》。然而,《正法眼藏随闻记》、《宝庆记》和《传光录》等文献记载:「有一次,在後夜坐禅(深夜坐禅)时,如禅师进入僧堂。他告诫众人不要打瞌睡,说道:「坐禅是要身心脱落。不用焚香,拜佛,念佛,忏悔以及诵经。」道元听闻如净禅师的教诲,忽然大悟,由此遇见如净禅师后,他日夜办道。」等等,这表明此事发生在『後夜坐禅』期间,而非『夏安居晨禅』期间。
『後夜坐禅』又称『夜坐禅』,被认为是在深夜举行的非常重要的行事,用来结束一天的修行。但是,当如净禅师环顾僧堂时,除了道元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昏昏欲睡。






这让人想起耶稣在被钉十字架前夜的情景:他从客西马尼做完最后的祷告回来,发现十二个使徒(除了犹大·伊斯卡里奥特)都睡着了。
据说,用凉鞋狠狠地打了其中一个弟子,然后回到他的方丈,所以可以知到到如净禅师生气的程度。
道元见状,立刻前往如净禅师的方丈。如净禅师仍怒气未消,质问他:「你来做什么?」道元默默地敬香鞠躬,如净禅师又问:「你为何敬香?」道元答道:「我身心脱落而来。」如净禅师听后咧嘴一笑,低声说道:「脱落,脱落。」




“圣灵的施洗”是什么概念?
根据约翰福音的辩证法,
【正题】“一个人可以通过接受人子的见证而被施洗以圣灵从而获得永恒的生命。”(约翰5:24)
【反题】不过,“地上的人,不会接受从天上来的人的见证。”(约翰 3:32)
那么,一个人怎么能获得永恒的生命呢?
【合题】“如果你要接受以圣灵受洗,就回到太初与神同在的话语中(约翰1:1),从而见证神是真实的(约翰3:33),那就够了。”
法眼禅师通过回答,“你就是慧超”而把在慧超里面活生生的面目摆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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