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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圣灵的施洗(唯嫌拣择)

耶稣与门徒一起出去的时候,看见一个人生来是瞎眼。门徒问耶稣说,「拉比,这人生来是瞎眼的,是谁犯了罪?是这人呢?是他父母呢?」耶稣回答说,「也不是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显出神的作为来。」(約翰福音9:1-3)
觅罪不可得
时代流转到中国的魏晋南北朝时代(220-589)末期,从达磨计算第三祖的僧璨鉴智禅师(?-606),当时还是四十多岁俗人,由于患麻风而受苦。他听到有一位学过印度传来禅宗的高僧名叫二祖慧可。他立即找慧可就问,「不知道我本身还是祖先犯的罪,弟子身缠风恙,请和尚忏罪。」

慧可回答说,「将罪来,给你忏。」僧璨沉吟了多久,回答说,「觅罪不可得。」听完他的答复后,慧可就说,「现在,给你已忏罪完了,从今以后,你当归依佛法僧三宝而生活。」僧璨又问,「我今天见到了您,就知道『僧』,但是,我还不明白,什么叫『佛』,什么叫『法』。」慧可回答说,「是心即佛,是心即法,佛与法一体不二,僧宝也如此,三宝,都依一心而立,同体而异名。」僧璨听了慧可的开示,欣喜地说,「今天我已经明白了罪性既不在心内,又不在心外,又不在中间,就象心性本空,佛法原来是不二的,并非在心之外另有一个佛法。」慧可听了僧璨的回答,非常器重他,并当即为他剃发,收他为弟子,并说,「这是我的宝。所以命名为僧璨。」从此以后,僧璨在慧可的教导下,只管归依佛法僧三宝而生活。他的风疾也渐渐地好了。(景德传灯录第三卷)
犹太人的建国神话和一神教的形成
亚伯兰(亚伯拉罕的元名)跟随多神教徒的父亲他拉(约书亚记24:2)离开美索不达米亚的吾珥(迦勒底地区),移居到幼发拉底河上游的哈兰(巴旦·阿拉米地区)。父亲去世后亚伯兰继续行旅,沿着地中海岸南下到迦南。(创世记11:31-12:5)
因为饥荒,他和他的家人不得不离开迦南搬到埃及去了。但是,当他们回到迦南时,亚伯兰就与上帝立约,并割礼自己和他的所有家族以作为立约的证据。他也将他的名亚伯兰改到亚伯拉罕,将他妻子(异母妹)的名撒莱也改到撒拉。(创世记12:10-17:27)亚伯拉罕和他的家族似乎已决心永住在迦南,所以为了与迦南居民同化而抛弃他们的旧信仰多神教,并皈依土著的一神教。

父亲去世时已经75岁的亚伯拉罕,86岁时,他妻子的埃及仆人夏甲生了他的第一个孩子,以实玛利,99岁时,割礼自己和他的所有家族,在接下来的一年,他的合法妻子,撒拉生了他的第二个孩子,以撒。随着他的妻子撒拉享年137岁死了,亚伯拉罕又娶了另一个妻子,名叫基杜拉。基杜拉给他生了,辛兰,约珊,米但,米甸,伊施巴,书亚。这些儿子都成为不同部族的祖先。随后亚伯拉罕也去世了,享年175岁。他的两个儿子,以撒和以实玛利把他和他的妻子撒拉一起葬在迦南境内以弗仑的麦比拉洞里。(创世记25:1-10)
虽然亚伯拉罕的曾孙约瑟被他的兄弟们卖给米甸商人当奴隶,但是埃及法老却使约瑟治理埃及全地(任宰相?)。后来他在一场饥荒发生时,把全一族搬到了埃及。在一段时间之后,再次陷入奴隶地位的亚伯拉罕的后裔,在摩西的带领下,从埃及逃了出来。他们在西奈沙漠彷徨40年后,征服了土著人民,终于回到了迦南,并在这个过程中构成犹太教骨干的所谓的摩西律法,就被形成了。亚伯拉罕为首的始祖们,尽管已经皈依迦南土著的一神教,都避免从迦南本地娶妻,却要从哈兰,就是他们的多神教故乡,娶妻。结果,在他们之中,如家族神像和近亲通奸等,哈兰的习俗被维持下来,而且在选择继承人或分配财产时,往往导致纠纷。因此摩西通过建立严格的戒律而似乎试图消灭哈兰和埃及的多神教习俗。
一日,摩西领了羊群往野外去,上到神的山,即何烈山。神从荆棘里火焰中向摩西呼叫说「摩西!摩西!我是你父亲的神,是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看来,这个传说反映了由十二或十四个部族组成的犹太民族的建国神话,如; 1.流便(Reuben), 2.西缅(Simeon), 3.利未(Levi), 4.犹大(Judah), 5.以萨迦(Issachar), 6.西布伦(Zebulun), 7.约瑟(Joseph), 8.便雅悯(Benjamin), 9.但(Dan), 10.拿弗他利(Naphtali), 11.迦得(Gad), 12.亚设(Asher),另外还有13.玛拿西(Manasseh)和14.以法莲(Ephraim)。总之说,这十二或十四个部族,最初曾经有不同的特拉弗(家神),但是当他们被纳入亚伯拉罕的家系时,他们的家神似乎被合并在唯一的守护神。
犹太教的扩散和自由人会堂

在除了神话时代以外,第一次建立犹太统一国家,并在国内强迫非犹太人改信犹太教的哈斯莫尼王朝时代,犹太教的传播到世界各地也加速了。这种犹太教向海外扩散的潮流似乎在哈斯莫尼王朝以后尤其在罗马帝国领土范围内维持下去。根据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的历史学家施罗摩•桑德教授,在公元第1个世纪在巴勒斯坦的犹太人口只不过大约80万人。相反地,那时在世界的犹太人口是约4百万。在最高潮时期,犹太教徒被预测占罗马帝国所有居民的7-8%。主要来自古利奈、亚历山大,奇里乞亚省和亚细亚省的犹太人组成的自由人会堂的成员似乎当做使异邦犹太教徒爆炸性急增的尖兵。根据英文版维基百科,自由人会堂是从罗马帝国获得自由身份的犹太教徒,也就是格奈乌斯·庞培在公元前63年征服犹太后被奴役的犹太人的后裔组成的会堂。维基百科,作为有可能涉及的三个地理区域而列举『罗马和意大利』,『东北非洲』和『小亚细亚』。
据说,因为自由人会堂的传教活动,受割礼并皈依犹太教的北非的外邦人,后来移到伊比利亚半岛形成Sufaradi(西班牙的意思)犹太人,就是三大犹太种族分歧之一。原本住在北高加索的哈扎尔人于公元8世纪集团皈依犹太教后,受到蒙古人的进攻,被迫移到欧洲去,就形成另一个犹太种族分歧,Ashkenazi(日耳曼)犹太人。那么,住在中东和北非的另一群异邦人也受割礼并皈依犹太教后形成Mizrahi(东方的意思)犹太人,就是第三个犹太种族分歧。
从自由人会堂分支出来的教会运动

当耶路撒冷教会创立时涌进耶路撒冷城内的希腊习俗信徒,尽管是教会运动的主流,由于司提凡殉教事件发生后,在由一个名叫扫罗的人,也就是大使徒保罗本身策划和执行的希腊习俗人和希伯来习俗人的栖所分离计划下,被迫撤出到耶路撒冷城外,不得不另外成立安提俄克教会。相反地,在自由人会堂的成员跟耶路撒冷教会主流派一起继续留在耶路撒冷城内。从这里可以知到自由人会堂的成员不仅与大祭司哈南家属,也与犹太原教主义派拿细耳人的祭司并成为耶路撒冷教会第一任主教的小雅各保持亲密关系。
在地中海沿岸各地发生后终于到达犹太教总部所在地耶路撒冷的教会运动的潮流也元来是从自由人会堂的活动枝生出来的。换句话说,如果没有自由人会堂的贡献,不但基督教,而且回教也不会诞生,现代以色列的建国也不会实现,甚至在中国和日本可能不会看到禅文化的开花。
在罗马出现的纯粹希腊习俗人社区

当保罗抵达罗马的公元59年左右,在该城市内已经有犹太信徒的一个强大的社区。大概,这种犹太信徒的多半是外邦人,即是,未割礼的信徒。因为在过去188年里,在罗马,像保罗在耶路撒冷执行的希腊习俗人与希伯来习俗人的栖所分离计划般的分离措施,至少三次被执行的。不过正好相反,被驱逐的不是希腊习俗人,却是希伯来习俗人。结果,正像纯粹希伯来习俗人的耶路撒冷教会的诞生,在罗马出现纯粹的希腊习俗人信徒的社区。
早在公元前139年,犹太人被指责传教活动太激烈,并被下令驱逐出境。后来在公元19年,皇帝提比略以同样的理由再次下令把犹太人从城市驱逐到城外。皇帝克劳迪亚斯也在公元49年下令所有犹太人离开罗马。所以保罗似乎在这里较容易传教『因信为义,不靠摩西律法的耶稣的道(罗马3:28)』。根据《使徒行传》保罗自己租了一间房子,在那里住了整整两年,接待所有到访的人。他勇敢地传讲上帝的国,教导有关主耶稣基督的事,没有受到任何拦阻。(使徒28:29-31)
两位大使徒在罗马猛撞

不过,后来犹太人返回罗马,耶路撒冷教会也派彼得为首的希伯来习俗人到罗马传教,所以保罗与耶路撒冷教会的内讧似乎再次表面化。罗马教会大约在公元95-97年送给哥林多教会的《革利免第一书信(The First Epistle of Clement)》暗示,彼得来到罗马后,在罗马教会出现了严重的紧张局势,因为两个使徒之间发生争论。保罗似乎住在罗马两年后,大概在公元60-62年之间殉教。跟据《保罗行传》,因为保罗有罗马公民权,所以向皇帝上诉后,被判决斩首,没有被磔。当时,奴隶或重犯者才被磔死。但彼得似乎于公元64年左右在罗马被磔死。
至道无难,唯嫌拣择

中国唐代末期有一位著名的禅僧名叫赵州从谂(778-897)在河北省赵州主持小寺庙叫做观音院。有一天一位学僧拜访观音院,问他说「三祖僧璨鉴智禅师在他的著作《信心铭》里说,『至道无难,唯嫌拣择』,那么,如何是『不拣择』的境地?」赵州回答说,「就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那个学僧反问说「『天上』,『天下』或说『唯我独尊』还是『拣择』吗?。」赵州就一喝「傻瓜,什么处是拣择?」学僧无语。
后来,别的学僧向赵州又问,「像飞在空中的鸟需要窠窟来休息它的翅膀一样,三祖所说的『至道无难,唯嫌拣择』总归说禅僧的藏身处吗?」赵州说,「以前也,有人问我这样。对不起,五年后的今天我仍然无法回答。」
另一天,又有一位僧问赵州,「三祖说,『至道无难,唯嫌拣择』,但是,如果发一句,就拣择。那么,和尚怎样济度众生。」赵州回答说「如果你要引用别人的话而问我,那么你应该提起全体。还有『但莫憎爱,洞然明白。』等的下句吗?」那个学僧就回应说「真对不起,我刚刚读到这里而已。」赵州说「哦,元来如此。」并自言自语地说「只这至道无难,唯嫌拣择。」<待续>
【参照】
《景德传灯录第三卷》
至北齐天平二年有一居士年逾四十不言名氏。聿来设礼而问师曰弟子身缠风恙。请和尚忏罪。师曰。将罪来与汝忏。居士良久云。觅罪不可得。师曰。我与汝忏罪竟。宜依佛法僧住。曰今见和尚已知是僧。未审何名佛法。师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无二。僧宝亦然。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如其心然佛法无二也。大师深器之。即为剃发。云是吾宝也。宜名僧璨。其年三月十八日于光福寺受具。自兹疾渐愈。执侍经二载。
《信心铭》
至道无难,唯嫌拣择。但莫憎爱,洞然明白。 毫厘有差,天地悬隔。欲得现前,莫存顺逆。 违顺相争。是为心病。不识玄旨,徒劳念静。 圆同太虚,无欠无余。云々。
《碧岩录》第五十七则赵州至道无难
举,僧问赵州:「至道无难唯嫌拣择,如何是不拣择?」州云:「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僧云:「此犹是拣择。」州云:「田库奴,什么处是拣择?」僧无语。
《碧岩录》第五十八则赵州时人窠窟
举,僧问赵州:「至道无难,唯嫌拣择,是时人窠窟否?」州云:「曾有人问我,直得五年分疏不下。」
《碧岩录》第五十九则赵州唯嫌拣择
举,僧问赵州:「至道无难,唯嫌拣择。才有语言是拣择,和尚如何为人?」州云:「何不引尽这语。」僧云:「某甲只念到这里。」州云:「只这至道无难唯嫌拣择。」

“圣灵的施洗”是什么概念?
根据约翰福音的辩证法,
【正题】“一个人可以通过接受人子的见证而被施洗以圣灵从而获得永恒的生命。”(约翰5:24)
【反题】不过,“地上的人,不会接受从天上来的人的见证。”(约翰 3:32)
那么,一个人怎么能获得永恒的生命呢?
【合题】“如果你要接受以圣灵受洗,就回到太初与神同在的话语中(约翰1:1),从而见证神是真实的(约翰3:33),那就够了。”
法眼禅师通过回答,“你就是慧超”而把在慧超里面活生生的面目摆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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