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c雑感 vol.180427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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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圣灵的施洗(沙门行)

早期基督教在中东和小亚细亚离巢起飞后,在第一和第二世纪之间迅速蔓延同时分出多种变型或异体。这些变型或异体后来被学者分成以下三大类,『犹太基督教(Jewish Christianity)』,『格诺西斯派(Gnosticism)』和『正统派(orthodoxy)』。除了『正统派』之外的这些变型或异体最终被宣判『异端』并被视为假基督教。
智慧的教说
根据俄勒冈大学(University of Oregon)宗教研究系的大卫M.雷斯(David M. Reis)客座助理教授,『犹太基督教』由于太多犹太教色彩编入他们的教义里所以被视为非正统,相反地,『格诺西斯派』除了几乎没有犹太教色彩,而且经常把柏拉图主义的立场(platonic stance )掺进基督教教义里。『格诺西斯』的定义来自希腊语知识的词汇『灵知(gnosis)』。不过,『格诺西斯派』的一词直到18世纪才正式被用。

值得注意的是雷斯客座助理教授所说的早期基督教在中东和小亚细亚离巢起飞的时期似乎是犹太教扩散到这些地区后异邦犹太信徒急增,属于未能正式参加犹太教堂(Synagogue)的组织『非割信徒教会(ecclesias)』在罗马在内的地中海地区如雨后春笋地出现的时期。随着在耶稣诞生的几百年前就开始的教会运动成长到一大潮流,然后终于到达犹太教总部所在地耶路撒冷,耶稣似乎带头这个潮流开始传教,巴拿巴,路加和其他人也联手保罗立即着手教会运动的组织化工作。这似乎是早期基督教在第一和第二世纪之间迅速发展的主要原因。
奥秘
传教至高智慧(gnosis),就是必叫我们得到自由从而达到最终救济的真理之灵的是耶稣本身(约翰8:32)。格诺西斯派把这种至高智慧称为『奥秘』。从这个观点来说,耶稣也许可以说格诺西斯派的始祖。另一方面,属于由耶稣的弟弟公正的雅各领导的耶路撒冷教会的人和使徒保罗的追随者可能分别『犹太基督教』和『正统派』的起源。

据雷斯客座助理教授,在二世纪初出生于埃及并在亚历山大受过教育的瓦伦丁(Valentinus),成为资深的柏拉图哲学家(Platonic philosopher),甚至有一段时间有望成为罗马的下一任主教。所谓的『瓦伦丁格诺西斯主义(Valentinian Gnosticism)』也以他的名字而取名的。然而,他作为一名神学家,遇到激烈的批评后,在公元165年左右死亡,他的个人影响也到此结束了。对瓦伦丁的异端争论非常成功,绝大多数的他个人著作都被摧毁消灭了。因此现在我们对瓦伦丁这个人所了解的大部分都来自其他人对他的评价。
正统派坚持主张在耶稣的教导中没有『奥秘』之类的东西。但是据说瓦伦丁曾声称过他从保罗的直接门徒塞乌达斯(Theudas)学到了保罗的秘密教导,就是『奥秘』,并从他得到某种使徒的印可和权威。保罗本身关于『奥秘』说过如下:「我们所讲的是上帝隐藏在奥秘中的智慧,是祂为了使我们得荣耀而在万世以前定好的智慧(哥林多前书2:7)。我知道一位基督徒在十四年前曾被提到第三层天上,是在肉身之内还是在肉身之外,我不知道,只有上帝知道。我认识这个人,是在肉身之内还是在肉身之外,我不知道,只有上帝知道。他曾被提到天上的乐园里,听见了人不可以言传的隐秘事(哥林多后书12:2-4)。」
真实不虚

他的门徒问耶稣说「你要我们斋戒禁食吗?我们要如何祈祷?我们应该施舍吗?我们应该吃哪些食物?」耶稣回答说「不要说谎,不要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因为在天的面前,所有东西都会被揭穿。没有东西会被隐藏而不显现,没有东西会被掩盖而不被揭开。」(托马斯6)
耶稣还说「如果你们斋戒禁食,就会为你们带来罪恶,如果你们祈祷,就会受到谴责,如果你们施舍,就会伤害你们的灵魂。当你们进入任何地方,走在各地区,要是人们接待你们,就吃他们给你们的任何食物,并且治疗他们当中的病人。进入你们口里的东西,不会污染你们;可是,出自你们口里的东西,将会污染你们。」(托马斯14)
耶稣的门徒问关于禁食,祈祷和施舍,这些被认为是『犹太教的三大支柱』,耶稣并没有一个一个解释,如,禁食是什么,祈祷是怎么样做,施舍的心态应该怎样等,而是马上单刀直入地说,「不要撒谎,也不要做你讨厌的事就够了,因为所有的事都在天堂之前被披露的。」
斋戒禁食,祈祷,施舍或食物规则都是为了怎样对待上帝的修养项目。每个这些项目的本质无非是真实不虚。因此,一个没有虚假生活的人不需要特意地祈祷或斋戒禁食。不仅如此,如果有人忽略真实不虚却做祈祷,他会受到谴责,做斋戒,会带来罪恶,做施舍,会伤害圣灵。
托马斯福音书的耶稣教导按照至高神(原父)的命而生活,而不是按照旧约的创造神的。至高神内在所有的事物里。他就是本来的自己,也就是圣灵。所以耶稣告诉门徒说,「当你们进入任何地方,走在各地区,要是人们接待你们,就吃他们给你们的任何食物。进入你们口里的东西,不会污染你们。你们自己的错误,却污染圣灵。」
新郎(本来的自己)与新娘套房(王国)的譬喻

有一天,他的门徒对耶稣说:「师傅,请来,今天,让我们祈祷与斋戒禁食吧!」耶稣说:「我犯了什么罪恶?还是在哪里有缺失?不过当新郎离开新娘套房时,让人们去斋戒禁食与祈祷吧。」(托马斯104)
祈祷和斋戒禁食无非是回到真实不虚境地的修行方式。于是他说「我和你们现在都不需要去做。不过当新郎(耶稣=本来的自己)离开新娘套房(天国)时,就是耶稣再临时,让人们去斋戒禁食与祈祷吧。」他的意思是祈祷和斋戒禁食都无非是灵性重生而回到本来的自己(至高神=耶稣)的斋仪。保罗也在《罗马书》中教导说,「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受洗归属基督耶稣是和他一同死吗?我们借着洗礼和他一同死了,埋葬了,这样我们的一举一动可以有新生命的样式,正如基督借着父的荣耀从死里复活一样。如果我们和基督一同死了,也必和他一同复活。」(罗马书6:3-5)。
在另一天,耶稣说:「如果你们不斋戒远离这个世界,就找不到天国。如果你们在安息日不像是在遵守安息日,就看不见天父。」(托马斯27)
『天父』和『天国』都是『本来的自己=至高神』的隐喻,『斋戒远离这个世界』的意思无非是断切现世诸缘。断切现世诸缘的平安状态就是安息日。所以耶稣说「如果你们在安息日不遵守安息日的规范,就看不见天父。」
有一天他的门徒对耶稣说「天国哪一天会到来?」耶稣回答说「向外期望的话,天国不会来。也不能这么说『看,在这边!』或『看,在那边!』其实,父亲的天国遍布在地上,但人们却看不到它而已。」(托马斯113)
天国从一开始一直存在到现在。所以如果你发现与至高神一体的你本来的自己,那么天国马上在你眼前展现出来。因此在印度,佛陀在菩提树下看到晓星时,照见「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草木国土悉皆成佛。」保罗也解释,「因为上帝的国不是关乎吃什么喝什么,而是关乎公义、平安和圣灵所赐的喜乐(罗马书14:17)。」并补充说「人如果心里疑惑,却仍然吃,就有罪了,因为他不是凭信心吃。凡不凭信心去做的,就是犯罪(罗马书14:23)。」
不无人觉即乖

时代流转到中国的唐朝时代后期,一个学僧问茱萸和尚说「如何是沙门行?」
沙门是古代印度的男性修行者。他们比学经更重视修行。不过后来与佛教徒的比丘同义用。这个学僧提起『沙门行』向茱萸问对于以『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作为宗旨的禅宗,行的真谛是什么。但是茱萸像耶稣一样,并没有解释沙门行的概念或做法,只说「不无人觉即乖(可能有人觉得奇怪)。」
埃尔默R.格鲁曼与霍尔格•克斯顿,共著《本来的耶稣:基督教之佛教源头》,提出“耶稣喜欢用比喻和箴言。他在《Q源》里谈到的箴言和《法句经》的寓言般的段落两者有惊人的相似。后来,禅宗将格言式教学的传统更进一步推奉至谜语般的公案的高峰。
茱萸和尚是南泉普愿(748-835)的法嗣弟子。中国最有名的禅师之一,也在南泉门下的赵州从谂禅师(778-897)尊叫他师兄。不过他的出身来历不清楚。他住在湖北省鄂州茱萸山,所以被尊叫茱萸和尚。
后来,这个学僧去找洞山良价禅师(807-869)并透露跟茱萸和尚的上述商量时,洞山说「意思不懂,你回去再问他的真意。」从江西省洞山到湖北省茱萸山似乎有直接距离不少过250公里。然而,学僧马上回到茱萸,对他问「洞山师傅不明白您说『不无人觉即乖』的意思并问您其真意。」茱萸回答说「佛行佛行(佛做佛的行)。」学僧立刻又回到洞山那里,向他汇报这个答案。洞山听后评语说「幽州还好,最可怜的新罗。」
住在中国南方禅宗中心地带的洞山似乎人为,住在山西省幽州的边境人还可能会了解,但是在未发达的韩国或日本,当地人不能了解茱萸的禅风。茱萸很可能是新罗人。
头长三尺颈长二寸

于是,学僧却问洞山「那么,现在我问您,如何是沙门行? 」洞山回答说「头长三尺颈长二寸。」
『头长三尺颈长二寸』到底是什么意思? 中国二十四部公式历史着作之一的《北史》记载,毗骞国国王头长三尺。浙江人方文木航海时,船被风吹一个地方就是毗骞国。那国王说,「浙江离此地五十万里(25万公里)。」(那么,毗骞国就存在于地球之外。)国王的话还没有完时,一位大臣捧一本簿子上来,翻开一页,上书「康熙三年,浙江方文木泛舟海上,遭风吹至毗骞国..云云」。顺便提到一事,在清朝康熙帝(1654-1722)时代的确有『康熙』的年号。不过,《北史》的编纂工作完成在唐朝高宗的显庆四年,公元659年,被记载的时代是从公元356年到618年。无论如何洞山似乎用这个鬼怪故事。
后来,另外一个僧向归宗权和尚问「洞山说『头长三尺颈长二寸』的真意是什么」。归宗权和尚回答说「封皮厚二寸。」厚二寸的包装纸,对普通人来说,很不方便用。一样地,只有从新娘套房出来的新郎,换句话说,大死一番后再活现成的人才可以做『沙门行』。
总而言之,按照与至高神一体的本来的自己的命而生活,就是『沙门行』。也就是『从心所欲不逾矩《论语为政》』的境地,不过据说连孔子也到七十岁才达到这个境地。
但保罗提醒他的追随者说,「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受洗归属基督耶稣是和他一同死吗?我们借着洗礼和他一同死了,埋葬了,这样我们的一举一动可以有新生命的样式,正如基督借着父的荣耀从死里复活一样。如果我们和基督一同死了,也必和他一同复活(罗马书6:3-5)」。「因为上帝的国不是关乎吃什么喝什么,而是关乎公义、平安和圣灵所赐的喜乐(罗马书14:17)。」并警告「人如果心里疑惑,却仍然吃,就有罪了,因为他不是凭信心吃。凡不凭信心去做的,就是犯罪(罗马书14:23)。」<待续>
【参照】
《景德传灯录第十五卷》
僧来举。问茱萸如何是沙门行。茱萸曰。行即不无人觉即乖。
师令彼僧去。进语曰。未审是什么行。
茱萸曰。佛行佛行。
僧回举似师。
师曰。幽州犹似可。最苦是新罗。
僧却问师。如何是沙门行。
师曰。头长三尺颈长二寸
(有僧举问归宗权和尚。只如洞山意作么生。权云。封皮厚二寸)
《北史》记载『毗骞国国王头长三尺』摘要
康熙年间,浙江人方文木航海,船被风吹一地方。那边的宫殿高大宏伟,看起来古朴壮丽。大殿门上一块匾横着上书『毗骞殿』三个大字。方文木大为震惊,跪在殿外等着。两个批披风之人引他入殿。大殿正中坐着一个长头国王,其头上的冠冕大得好比一个木桶。国王问道:「你是浙江人否。」方文木答曰:「是。」国王道:「浙江离此地五十万里。」方文木知国王神通广大,于是拜问回家之法。国王对大臣道:「取第一次盘古皇帝的案卷来,给他查查。」文木害怕极了,磕头问道:「盘古帝有好几个吗。」国王笑道:「天地无开始也无终止,隔十二万年,就出现一个盘古皇帝。现在来朝拜天帝的盘古已有一亿多人。-以下从略-

“圣灵的施洗”是什么概念?
根据约翰福音的辩证法,
【正题】“一个人可以通过接受人子的见证而被施洗以圣灵从而获得永恒的生命。”(约翰5:24)
【反题】不过,“地上的人,不会接受从天上来的人的见证。”(约翰 3:32)
那么,一个人怎么能获得永恒的生命呢?
【合题】“如果你要接受以圣灵受洗,就回到太初与神同在的话语中(约翰1:1),从而见证神是真实的(约翰3:33),那就够了。”
法眼禅师通过回答,“你就是慧超”而把在慧超里面活生生的面目摆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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