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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圣灵的施洗(耶稣的秘密话语)

 这些秘密话语来自活着的耶稣,由迪迪摩斯-犹大-多玛斯记录。(托马斯序言)
他说「任何人发现了这些话的意义,将不会尝到死亡的滋味。」耶稣说「追寻者不应该停止追寻,直到他们找到为止。当他们找到,他们将要受动摇。当他们受动摇,他们将会惊奇,然后支配万物。」(托马斯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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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的秘密话语
『秘密话语』是生前耶稣谈到的话语背后的含义。只有觉到真理(格诺西斯)的人才理解它。以禅宗的用语来说『唯佛与佛』的道理。任何人发现了这些话的意义将摆脱生死的烦恼,最终将支配万物。因此,那些寻求的人不应该被停止寻找,直到他们找到并且感到动摇和惊叹。耶稣的这种教学方法似乎在托马斯传到印度之后被纳入中国和日本的禅宗传统。
当教会运动在用希腊语当作媒介语的地中海沿岸各地的异邦犹太教徒之中发生的时侯,大乘佛教运动在印度北部出现并兴隆。佛陀在大乘佛教主要经典之一的法华经方便品第二里向他的十大弟子之一的舍利佛讲述并描述这个道理。
舍利佛,在这个世界里作为贯彻各个现象和事物的普遍性而存在的真理,就是实相,只有佛陀能理解和分享,而不是平凡的人。所以我向来以方便随宜而说法。舍利佛,向众生解释是没有用的。但是,现在我在诸菩萨中,并喜无畏。所以正直舍方便,但说无上道。菩萨听这个道理,解脱疑网,千二百罗汉、悉亦当作佛。
止观(samatha vipasyana)

那么,我们怎么能理解耶稣的秘密话语呢?耶稣告诉我们只管看我们面前的事情就好。我们所需要的只是耐心,因为现在对我们隐藏的东西一定会暴露出来。
 耶稣说「认清你面前的东西,隐藏的东西将会对你展现。没有东西会被隐藏而不显现。」(托马斯5)
 耶稣讲的这句话让人联想起法藏(644-712)所教的华严哲学,他说「没有『事(特殊性=现象)』就没有『理(普遍性=绝对真理)』,因为绝对真理肯定在现象里出现。」
日本曹洞宗始祖道元禅师(1200-1253)也在《普劝坐禅仪》上说,「道(真理)是本来圆通,遍在宇宙。但是用人智寻找,就纷然失心。所以须学回光返照的退步。」禅师是要我们知道以下的道理:真理是越追求越远去。但是如果止(samatha)一切的心作用,而原封不动地观(vipasyana)事物的话,真理是不逃不藏,在我们的眼前或足下,到处能看到。
在中国的魏晋南北朝(220-589)和隋朝(581-618)时代活跃并被称天台四祖(龙树·慧文·慧思·智顗)之一的智顗大师写的《摩诃止观》列举以下三止观:『渐次止观』,『不定止观』以及『圆顿止观』。
壁观

被称在魏晋南北朝时期(220-589)从南印度千里迢迢来到河南省嵩山的少林寺,面壁九年,把禅宗传到中国的菩提达摩也在《二入四行论(被认为他的写作)》里讲述了这个道理,「入佛道有多途,要而言之,不出二种:一是理入,二是行入。理入,藉教悟宗。深信众生都有同一真性,但是被客尘妄覆,不能显了。如果舍妄归真,凝住壁观,无自无他,凡圣等一,坚住不移,更不随于文教,此即与理冥符,无有分别,寂然无为。这就是理入。」
在日本昭和年代(1901-1989)活跃的日本曹洞宗师家,泽木兴道老师也说,「坐禅把生死转换为佛道,所以说『一超直入如来地』。坐禅不是三界法而是佛祖的法。佛法是佛与佛的商量,不是佛与凡夫的商量。所以『唯佛与佛乃能究尽』,佛相念,在正身端坐时现成。」
世尊有密语,迦叶不覆藏

很早以前,一群善男善女为了听佛陀的说教聚集在灵鹫山(位于印度东北部现在的比哈尔州)。不过群众怎么等也佛陀一句也说话,只拈一枝金波罗华示众。他们都不知其义,唯有默然以对时,佛陀的第一弟子迦叶破颜微笑。佛陀看了他就说“我有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之法,现在已托付给摩诃迦叶了。”
时光流逝到中国唐代末期昭宗皇帝(在位888-904)时代,唐朝宰相成尚书带着一位将军拜访云居山真如寺(位于现在的江西省九江市永州县的西北部)的云居道膺禅师(830-902)。
当时,黄巢之乱好歹算已被镇压,但是帝都长安化为灰烬,全国出现群雄割据的局面,所以那么大的唐朝帝国的命运也似乎跟风中之烛一样。关于成尚书,他在年轻时喝醉后杀了一个人,所以在一段时间加入强盗的一群。不过作为荆南节度使陈儒的部下而有战功,以后他自己成为荆南节度使,终于成为中书令。也就是立志传中的人物(?)。但是后来为吴王杨行密的名将李神福所破,投江而死。

另一方面,被称南宗伟人的道膺禅师于唐僖宗中和三年,公元883年,应管理江西中部的镇南节度使南平王钟传之请,上云居山担任主持真如寺,随后真如禅寺闻名天下,因此唐僖宗赐额『龙昌禅院』。
那么言归本题,会见道膺禅师的成尚书一开口就问「听说,世尊有密语,迦叶不覆藏。如何是世尊的密语?」道膺高呼一声「成尚书。」成回应「哦。」道膺就问「会吗?」成回答「不会。」道膺解释说「如果你不会,那你不会的就是世尊的密语。如果你会,那你会的就是迦叶不覆藏的。」
在《禅林类聚》记载的这项公案到此为结束。但是经过200年左右,南宋朝时代的雪窦智鉴禅师(1105-1192)对这个公案做了以下偈颂;世尊有密语,迦叶不覆藏。一夜落花雨,满城流水香。(像一夜的雨落下的一朵花一样,释迦牟尼将密语传授给迦叶,迦叶则不覆藏奥秘,因此花香随着水流蔓延市街。)
绰号

最初成为耶稣门徒的两个人之一的安得烈,向耶稣介绍他的哥哥时,耶稣说「你是约翰的儿子西门,你今后要称为矶法(『矶法』翻译出来就是『彼得』)。(约翰1:42)」耶稣似乎用这种绰号叫他的门徒。
据日文版《托马斯福音》的作者荒井献先生,希腊语的低土马和阿拉姆语的托马斯都意味着双胞胎,所以托马斯被《托马斯行传》作者和《角斗士托马斯》作者说称耶稣的孪生兄弟。不过不清楚,耶稣把俗名犹大的这个子弟是否用阿拉姆语叫托马斯或用希腊语叫低土马。顺便说,在禅宗临济派中,在一名学人通过了一两个公案(禅宗师家给学人的研究课题)时,师家给他道号,就这样在师家和学人之间建立师弟关系。禅宗的这些习俗可能来自最初期的耶稣教团。
有趣的是,在十二使徒里有不少没有绰号的门徒。以绰号被称呼的门徒似乎与生前的耶稣建立这种师弟关系。换句话说,没有绰号的门徒可能在耶稣逝失后并在福音书被成立的过程中被补充十二使徒里。<待续>
【参照】
《禅林类聚》
成尚书与大将送供入云居山,乃问膺禅师云「世尊有密语,迦叶不覆藏。如何是世尊有密语?」师召尚书,成应诺。师云「会么?」成云「不会。」师云「汝若不会,世尊有密语;汝若会去,迦叶不覆藏。」
《五灯会元》卷第十四
世尊有密语,迦叶不覆藏。
一夜落花雨,满城流水香

“圣灵的施洗”是什么概念?
根据约翰福音的辩证法,
【正题】“一个人可以通过接受人子的见证而被施洗以圣灵从而获得永恒的生命。”(约翰5:24)
【反题】不过,“地上的人,不会接受从天上来的人的见证。”(约翰 3:32)
那么,一个人怎么能获得永恒的生命呢?
【合题】“如果你要接受以圣灵受洗,就回到太初与神同在的话语中(约翰1:1),从而见证神是真实的(约翰3:33),那就够了。”
法眼禅师通过回答,“你就是慧超”而把在慧超里面活生生的面目摆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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